声音里带着哭腔,急得几乎破音。
话音未落,闻之恒头顶的房梁“轰”的一声砸了下来,带着滚滚浓烟和火星,直接将他砸昏在地。陆清然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闻之恒倒下,心跳快得像是擂鼓。他本可以趁机离开,可太医赶来后却说闻之恒伤势严重,有生命危险。陆清然站在那儿,良心上的谴责像潮水般涌来,让他寸步难行。好在太医又补了一句:“只要醒来就没事。”
陆清然咬了咬牙,决定留下照顾闻之恒,等他醒来后再走。他衣不解带地守在床边,日夜不休,端水喂药,擦拭额头的冷汗,像个尽职的看护。这天,他正拿湿帕子给闻之恒擦拭身体,手指划过他腰腹时,却突然顿住了。他愣愣地看着闻之恒的身体,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道惊雷,瞬间明白了许多事。
为什么闻之恒从不要人贴身伺候?为什么听到大夫说他身子弱、不宜房事时,他能毫不犹豫地答应?又为什么每次陆清然靠近时,他总会不自觉地僵硬几分?原来,闻之恒一直在伪装,用某种手段让自己看起来与寻常男人无异。可他藏得再深,也瞒不过近距离的触碰——他竟是个太监!
陆清然手一抖,帕子掉在地上,心跳快得像是擂鼓。都说太监对自己的缺陷最为敏感,闻之恒这个疯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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