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股当初想用瓷枕砸死沈临渊的冲劲儿却不知去了哪儿。他盯着沈临渊苍白的脸,手抖得像是筛糠,连鸡都没杀过的他,哪来的胆子杀人?他额头渗出冷汗,剪刀在手里攥了半天也没敢下手。最终,他颓然地收起剪刀,咬牙切齿地想:还是下毒吧,不用见血,也没那么吓人,干净利落。
主意一定,他立刻有了行动。他转头唤来阿泽,低声道:“屋里有耗子,你去厨房拿些毒耗子的药来。”阿泽虽疑惑,却没多问,点头跑了出去。不一会儿,他拿着一小包药粉回来,陆清然接过药,趁着熬药的空隙,悄悄将药粉混进沈临渊的药碗里,只等他醒来喝下这碗“送命汤”。
可偏偏事与愿违,就在药碗刚端到床边时,沈临渊的眼皮动了动,竟缓缓睁开了眼。陆清然整个人僵住,手里的药碗差点摔了,满心满眼都是“无语”二字。他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前面就该一刀捅下去,送他下黄泉!如今再有这种机会,他绝不会再犹豫半分。
沈临渊虚弱地靠在床头,见陆清然站在那儿,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尖冰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却透着几分戏谑:“清然好像不高兴为夫醒过来。”他的手劲不小,捏得陆清然手腕发疼,像是在不满他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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