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一个寒战,这不是打傻是吓傻的。
后来父亲发现,原来奶奶趁他们睡着的时候用毛笔蘸了墨汁在他们背上留有记号,大人们好像商量好的,所有的孩子背上都是这样。
父亲他们想好应对办法,又去偷偷游泳的时候带上毛笔墨汁,等游完后互相在原来的地方画记号,本以为这样可以蒙混过关,却没想到夜里还是被打醒。
奶奶用指甲划父亲手臂,一个白印子划出来,奶奶说泡过水的皮肤就是这样,父亲顿时觉得世界末日到了,可是游泳还是战胜挨打,父亲记不得挨过多少打,终于学会游泳。
蔡惠芳想到这心酸不已,她说:“你爸爸小时候调皮归调皮,可是很顾家,他上初中的时候我和你爷爷身体就不怎么好,你爷爷也没有精力去远的地方挣钱。每到星期天.........”
父亲就会去三十里地镇上赶场,一大早天不亮,奶奶把煮好的米饭和萝卜拌上盐,捏成团包在手帕里。
他们六七个同学推着五六个鸡公车往山里走。去的时候是下坡,回来是上坡,围着山盘旋,这里土话叫转天坡。
转天坡就是现在的盘山公路,那个时候没有水泥路,都是土路,道路很凶险。
走出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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