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不顾,横七竖八铺好床,女的则搭起蚊帐在自己的小天地里挂上画,摆上自己喜欢的东西。
他们主要的任务是女的抬土石方,填道渣,男的扛枕木架钢轨,这些都是体力活,一天下来累了一群年轻人东倒西歪瘫倒在床上,袁炎很想去看看郝金玲,可是腿疼的抬不起来,更和况一倒的床上眼睛就睁不开了。
郝金玲用布条缠着手上的血泡,强忍着去洗漱洗衣服,她有点后悔,这真不是人待的地方,活也不是人干的,两年呀,什么时候到头。
晚饭时袁炎不好意思的脚步僵硬走到郝金玲的旁边,他挠了挠头说:“金玲,我一回来睡着了,你怎么样?累不累?”
“累,怎么不累?”郝金玲有点儿生气的说。
可是看着他那个样子又心疼的说:“你腿怎么啦?你们的活可比我们累多了,别使那么大的劲,人多着呢,慢慢干。”
袁炎心里暖洋洋,他神秘的说:“今天我们队长说每月20号发工资,36块呢,还有2块当奖金让大家去争,金玲,等发了钱我给你买件衣服吧?”
郝金玲不好意思去拽自己穿了好几年的衣服,越拽越觉得短,越看越觉得旧。
陈陇铁路一群年轻人从不适应到后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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