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着炭炉,几个薄衫褴褛的汉子围着炭炉烘手,这么大人了,身上也没件像样的袄子褥絮傍身,一个个缩着脑袋将手伸到炭火上汲取热量,嘴里嘶嘶的哆嗦着声音,最里边灶头上煮着骨头汤,一个**岁的黑小子坐在那边看灶,韵白的蒸气冒出来,咕噜咕噜的出响声,看来是熟透了。坐着正南位置的船老大一脚踢了手边一人,那汉子依依不舍的将炭炉上的手伸了回来,去将这骨头汤打出来,给人一一分好……那黑小子美滋滋的吸着汤汁,似是品尝着世间极美好的琼浆玉液,船老大烦躁地拿起汤碗喝了口,结果却是呸的一声都吐了出来…
“这喂猪的东西,老子受不了了!”
“老大,这些日子生意不好,也只有这些了,要不……俺出城给您打点野味儿回来?”
“去去去~~”
那船老大面目端得是狰狞,肥壮的身躯活像一条大虫,一条又粗又长的刀疤从下巴直斜到耳根,鸡窝一样蓬乱的头耸着,右手的小拇指却是断了半截,此时将手上的陶碗“哐啷”的砸碎在地上,旁边几个小弟赶忙起来安慰,痛骂着年景不好,又是大雨又是大雪,没个消停日子,正当这时,门外传来两声狗吠,随即照进门口的光暗了下来,进来一人,他轻轻摘下斗笠,那身赭褐的蓑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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