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弹冠相庆了哈~~”李格非着口不对心的笑……“守的云开见日月呢~~”随手将棋子落下,而执黑的吕希哲却是捏弄着棋子想事儿,紧皱着眉头、看来也是比较苦恼的。
边上几只平船过,耳边传来一些人群的惊呼和议论,原来是一艘两层高的大楼船杀进了汴河水道,旁边的舟舸立马成了虾米…“哇~~好大的楼船,是哪家衙内的?”
“怎么……不信?”
晁补之将手上的兔毫盏搁在了案上,“那你可以叫你那宝贝才女说说么~~那小丫头不是一直自诩当世蔡文姬么,去年一来京就和了两组诗折了肥张,可是威风的很~~”
这肥张不是他人,正是同为苏门四学士的张耒,去年徽宗即位被复召为太常少卿,现已出知颍州,不过由于其人魁梧异常,所以时人多雅称“肥仙”,而晁补之与之私交颇厚、又不拘小节,也就肥张肥张的叫了。至于这和诗折张之事,其实也只是戏言罢了。去年李格非之女去瞻仰中兴颂碑时、现张耒已赋诗纪念,便随在张耒之后和上《浯溪中兴颂诗和张文潜》诗两,诗作不仅详明了安史之乱的始末,更是对其作出了时代性的总结,算是比张耒更深入了一层,结果自然是震惊了整个汴京文坛,若是一般成名已久的文豪大家,或许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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