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但若是投不进,那就得由老夫处置了~~”
“拜师除外。”,“这是自然,强人拜师老夫还嫌脸上无光呢。”
乌篷船尾,那侍婢花细头顶着一个棋瓮,里边棋子已经被尽数拿去,女婢扶得很小心,脚下轻微摇摆的船身让她不敢大意,生怕一个趔趄就滑倒在船板上…
船头处的少女扶住宛若轻纱的手袖,手上捏着一颗牛眼大的荔枝,其实这也就是投壶游戏了,只不过眼下没有那令箭和箭壶,也只能将就着拿其它东西代替了,一个棋瓮被抢了去,这李、吕两个大学士自然也下不成棋了,摇头笑着说和,也只能在船头旁观少女投壶了~~
这距离说远不远,但眼下天色已暗,两岸辉煌的灯火虽然璀璨,但还不足以照亮整片汴河,隐隐的火光明灭、脚下又是摇摆的船身,到更是不好瞄准了…
“花细,别乱动。”
那边的丫鬟或许是紧张,也或许是因为摇摆的乌篷船,反正头顶的那个棋瓮就没拿稳过。少女屏住呼吸,手里那颗冰镇过后的鲜荔由于受了手热、还开始往手背上淌水,蜿蜒曲折的沿进了少女的手袖,不过此下聚精会神的她显然没有在意这些,心下比了比角度,运了运暗劲……始作俑者晁老头倒是在坐在船头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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