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不会应承,而且他已经过了学武的年纪,即便日后再是勤勉,也至多是个二流水准,我想……他也是明白的。”
“呵~~”
卢俊义笑了笑。凉亭阶下一株垂柳微拂,抽出的新芽律动在眼前,场内的书生已经被人撂倒,摔倒在泥沙地里,旁边有欢呼庆幸的生员,不过书生貌似心情还不错,爬起来又继续,手上还带比划着与那胜者交流经验,倒是小孩子习气了,不过……此时卢俊义却是回想起了刚才亭子里苏进对他的交代……
“官家应该还不知这论策是何人所撰吧…”,“嗯,不过、我想过两天宫里就应该会传话出来……”
“…那它日若是宫里问话出来,卢员外可否推说不知……”,卢俊义一愣,“为何?”……对面搁下手中温润的茶盏,仰头望了望在亭檐楣子边吹拂而动的新柳…
“想过些安稳日子…”
……
……
还真是个奇怪的人。
这也算是卢俊义给出的一个中肯的评价了,旁边周侗笑着看卢俊义,“不下场子练练?做了多年的阔员外,这身手、可有落下?”
周侗颇有意味的考校起卢俊义,卢俊义不禁微笑,他望着场地里欢呼雀跃的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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