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声从一列整齐的学斋里传出来,走在学堂外的廊道上,没有什么勤杂人员,虽然显得落魄,但这时给人的感觉倒是比较宁和安逸的。费不了多少时间,这苏进便寻到了书院山长徐邑,那个当年须皆白、口齿不清的老头。
“少爷所说的印刷拣字之事,实话而言、这书院里的教书匠怕是不会愿意,老头儿倒是可以去说一说,但少爷不要抱太大希望,毕竟行这工匠之事、着实是有些伤读书人体面。”
安静朴实的一间学堂憩所里,光线极为柔和的从冰裂槛窗外透进来,两排子的书架,粗糙的白砖地面,前面一张务公书案,上面摊有一本周髀算经,一应的文房用具。
隔着长案、对坐有一老一少两人。
老人热切的起身给书生沏茶,感慨些物是人非的话,或说是自己年老体衰,已经无法再打理书院了,要不是陈守向一直挽留他在挨两年,早就不在这边做了。今天见到往日旧主,也是话闸子打开了,念念叨叨的好一阵,这才开始谈正事。
“少爷所说的印刷拣字之事,实话而言、这书院里的教书匠怕是不会愿意,老头儿倒是可以去说一说,但少爷不要抱太大希望,毕竟行这工匠之事、着实是有些伤读书人体面。”
对于苏进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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