谱的。不过这可确实是冤枉某人了,后世普通人对于古代用纸的第一印象基本上就等于宣纸了,而不会想到什么譬如澄心堂纸、毛边纸之类的……
“仲耕这是……”
等那小斯将一刀泛黄的毛边拿了过来后,老头就伸长了脖子问。
苏进拿着簪笔对老头一笑,“陈叔可是要看好了,仲耕只说一次,怕您听不明白,所以取来这纸用来记述。”他捋着宽袖将笔头在砚墨里浸润,抬起来、先是刷刷的在纸的最右侧行自上而下的写下四个大字……
天上人间。
……
……
日头渐沉西水门城头,阳光已经开始泛黄,风悦楼门口往出的食客零零散散,楼上雅间阁子外的廊道楼梯口,店里的账房此时紧倒起小碎步上楼,十分急切的模样,咚咚咚的、脚步声也非常沉重,一下就推开雅间阁子的隔扇门…
“老爷!遭了遭了~~城南的洪家店说下月的春酒给了长庆楼了,您看这都说好的生意…”不过他这话说到一半,就觉里边的氛围不对。
圆桌上茶水已凉,阁子边的鹿角蕨叶稍稍曳动,搅动着这僵硬住的气氛,外边的喧闹声也沉淀了下来,一切……归于平静。
陈守向磨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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