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才之所限,不能为爹分忧。”
这后头跟上来的乃是王诜二子王缙,其身后又是府里一干家仆,小心的在身后伺候着。由于长子彦弼早夭,其后长公主又无所出,所以这王缙自小受尽宠溺,性格方面、也是可想而知的……至于才干……其它没学会、倒把他爹那套放浪形骸的生活作风给学了个底朝天。流连烟花、盘眷软榻,如今已快而立之年,却只是因为皇亲国戚的身份、荫补了个开封尉,也就管管烟火缉盗之事,不过他个人倒是很满意这差遣,确实、逛勾栏瓦肆的理由便正当了许多。
今儿元宵,作为府衙官的他,本来也有的是公事忙,这各个瓦子的治安便属他分管,不过……很显然以目前的状态……
“一天到晚没个正形!”
王诜嘴里教训,正好旁边有人递上来牒谱…“如今你也不小了,以前犯错还可说是年少无知,但这十多年下来、还是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我看等我这老骨头走了,还有谁罩着你!”他合上文牒,低头与旁边交耳两句,那差役点点头、应诺而去。
王诜也是恨铁不成钢,虽然他自个儿在生活作风上也是一塌糊涂,但最起码他诗词功底扎实,再怎么不济,在馆阁做个校检还是没问题的。可这仅剩的一个儿子却这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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