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此事?”想了想,便揣测出了合理的解释,“年节期间,那些士大夫们怕是拜门访客频多,疲累了身体,等今儿元宵一过,应该会慢慢恢复过来的,佶儿可勿作它想。”
徽宗点头应是,而就这时,刚才下去传旨的内侍高唱着回来了,“官家,小王都太尉到了。”他让开身子,这后头的王诜便上前向朝徽宗太后以及皇后王氏一一行礼,完毕,倒是徽宗先问话…
“怎得不见子绅?”
他问的自然是自己那表兄王缙,以前经常去他姑姑蜀国长公主府上串门,也没少和那纨绔表兄打交道。对于他这表兄性情为人,心里倒也是明白,听说十年前吃过次教训,还是那时候高太后出面压下来的,不过瞧他现在这样子,也看不出多少长进来,倒也算是跟他爹一个模样了……
王诜就知道这徽宗要问起那不成器的儿子,眼下倒也不必遮掩,便直说应了撷芳楼的邀帖,赴文会去了。徽宗听了到是忍不住笑起来,调笑几句王诜教子不严,而后又说…
“这元宵之夜,京里的青楼酒店遍开文会,每每都有那妙词韵闻传出来,可万万不能错过了……”徽宗说起来可能也是想起了少年时光,极为欢快的模样,“这样、吩咐下去,今晚各酒楼的文会若是出了什么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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