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帮忙扫扫地擦擦桌子之类,虽然挣得不多,但对于小女孩来说,已经是天大的喜事了。还记得除夕夜那碗,抱着病榻上的母亲哭了整整一宿。
原本坚信总会有熬出头的那一天,可是不想前天……久病缠身的母亲…还是走了。
昨天刚埋入郊外一处很远的荒坟,和爹爹埋在一块。
从此,清明便要摆两副碗筷上去了。
她楞楞的擦着手上这枚铜光鉴,已经无比蹭亮了,木格窗外的月光和鳌山的灯火映照进来,在铜光鉴上时隐时现,还有那幽肠的乐曲和伶女的歌声……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这衷古柔肠的声乐柔柔静静的飘过来,一下便是抓住了她的耳朵。与此同时,那趴在窗子上叽叽喳喳看的婢女们忽然也都是闭上了嘴。身边那老大姐直起身子,应该也是被这歌声吸引了。
“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明月中……”歌声开始嘌唱的很是缓慢,似乎是带有些谨慎在里面,不过却有了别样的感觉,或许更符合这个时代的听曲习惯。
诗词歌赋什么,虽然女孩儿也是知道,但显然也只停留在知道这个层次,对于这阙极富盛名的虞美人,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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