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自己认识的字出来制版,换而言之,就是目前的三字经。
眼下两人一组,一个负责读稿,一个负责拣字,读稿的倒没什么问题,毕竟早就背的滚瓜烂熟了,但是这拣字的就直抓脑袋了,密密麻麻的两千余个小印章,看的人晕头转向。
“教不严……”
“教…”
“在哪儿呢?”板韵轮转的都快赶上陀螺了,可就是不能在这云云众字中找到那“教”字。
在刚接触的一段时间内,这种需要耐性的工作确实让人头痛,入眼的都是繁复的汉字,这些可不是后来的简化字,笔划多的、有时候稍不留神,就能把字给看茬了,而且还是反文,更是加大了辩字的难度。
这十个孩子很快就被这玩意儿整的没脾气了,由于辩字的困难,让他们没多久就开始感到枯燥和乏味,一个个抓耳挠腮的,太阳都快下山了,也才堪堪制出一页的模板来。
而苏进就教他们如何把泥活字框进模具里,然后抹上蜡灰松脂,在炭火上烤开,那这些单个的泥活字就能沾黏成一块牢固的整版了。
最后抹上墨汁,覆上毛边压实,这一张印纸就出来了。
整道工序并不复杂,就是在辨字识音上难度颇大,必须找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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