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晨光酥软,流映在沿街屋宇的青灰筒瓦上,随着垂脊处的几只羽雀振翅而起,这一天算是正式拉开了序幕。
与昨日一般,苏进又是去大梁驿兴西亭北找那何老头,不过还是没见到那老头人影,旧宅柴门紧闭,问遍邻里也完全不知行踪,确实是比较令人头疼事情。他捏着鼻梁骨,想着接下来要不要下趟撷芳楼,毕竟那个关键先生出身撷芳楼,想来那酒楼老鸨多少会知道些内幕。
不过有时候,生活就是如此具有戏剧化的色彩。他才刚踏入书铺门口,这庄老头就迎了出来。
“苏家少爷,又有客人来拜谢你了。”
哦?
这倒是稀奇了,自己哪来这么多的恩惠撒出去。
“可知是谁?”他问了声,不想对面给他的回答却着实令他意外。
“那女子自称是撷芳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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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中旬的东京,城内酒楼正店的格局已经生较为明显的变动。以前稳居在金字塔顶端的潘矾二楼如今略有颓势,两楼行无故缺牌,对于酒楼生意的影响还是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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