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回忆起了八岁时候的种种片段。
“师师那次被人贩子拐走,军巡铺的铺兵不管、府衙的差役不问,只有老爹顶着大雨沿途找了大半个月,才把师师从人贩子的窝里救出来,老爹身上的风湿病……就是那时候捞下的,虽然老爹从来不说,但师师却一直记在心里。”
说完了这一桩,她又起了另一桩。
“记得那时候老爹特别喜欢喝酒,每天不管做工有多晚、有多累,都要在张记那儿打上二两米酒回来,这是老爹每天最享受的时候了……”
她这么说着,眼里、白雾在隐现,甚至连嗓音也变得沙哑起来,脑海中……回响起那时候老头酒酣意恬的话来。
……
“丫头,这酒……可是个好东西。”
老头握着壶里那一点点酒,竟然还上脸了,“这生活中啊~~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儿,只要喝那么一点儿~~”他还拿手做着量化的比拟,最后才嘿笑起一嘴黄牙,“就没事了……”、“所以啊,不论这条件有多差、有多艰难,老爹我始终要从牙缝里挤出那么点钱来买酒,不然这日子真不知道怎么过……”
……
“但是……”她从回忆中醒来,“…为了能让师师吃上肉,老爹……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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