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廊道之上,时而能听到木屐走动的声音。
整个太学里的一切景语在这时候……摇曳沉姿。静默的陪伴着这一片的书香油墨。
眼下,是太学二月底的经义私试,这关乎着太学生们平日的考绩和生舍资格,所以没有人敢大意对待。
不过虽然整个太学处于这样一种偏向于严肃的氛围,但是像教坊院这种老学儒呆的地方,就没那么多拘束了。
学斋里学子奋笔疾书的状态、与这教坊院里老儒吃茶闲聊的情景是如此鲜明的对比。全然事一副退休在家的心态。旁边是杂艺在清扫盆栽案头,还有年轻的助教抱着经卷跑进跑出,不过这种状态随着国子司业范正平的到来而收敛了起来。
太学每月的私试一向受到国子监重视,所以几乎每次月试国子监都会有人过来督查。而今天,居然是国子司业范正平亲自过来了,倒是让太学的着些学正学丞们赶紧掐掉嘴上的话头。
这范正平说来也是来头颇大,其父乃是前朝宰执范纯仁,祖父就更不用说了。范家一门不仅在文坛名望甚高。在官场也是常青之树。不过这范正平与其父不同。性毅有棱,为人处世上都是直来直去。所以这种性子的人往往难以在官场立稳。绍圣时,与蔡京有隙,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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