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以往就已经书好词牌?这种想法也在绝大多数人心中徘徊,尤其是在案头观看的那几个老学士。距离最近的他们对于这种感触最为震撼,这真的是人力所能及吗?他是在制谱还是在抄谱?不虞片刻,那雪浪纸上就已经密密麻麻的誊满了工尺字符,斜衣式样的制谱行路让整个曲谱具有一种特殊的美感。吧嗒~~手中的笔被轻轻搁在了笔架山上。前头这些围观的衙内士子并不清楚苏进纸上谱的究竟是怎样一阙词牌,但那些老学士们面上的表情已经开始生变化,不能说是多么惊讶,但是绝对是一种极为古怪的神情。“这……”他们面面相觑。很难现在就去评价好坏,但可以确定的是……这确实不是以前的一剪梅。李师师也是蹙起了眉头,望了眼那被苏进撂起来的雪浪纸。上面满是工尺符号,虽然还没有正式的演绎出来,但对她这种自小习授音律的伶人来说,却已经在心中形成了一个大概的轮廓。而这时候。苏进也已经把这纸一剪梅拿了起来。“还得有劳封姑娘唱。”封宜奴瞄了眼李师师后,才从苏进手中接了过来,先是草草扫了一遍,待确定是新词牌唱法后,才恭然的向苏进一笑。“苏郎君果真好才情,宜奴这回可真是服了。”她施施然的让琴婢将乐器上案,而后在旁余人的目光下拨弦试音。封宜奴这般的表现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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