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顿好抽不可~~”
他极力的劝说苏进放下抹布回头是岸,就连旁边一些熟客也停下筷子望过来看,有些想起来的就说苏进是陈老头的远房侄子。如今陈老头去洛阳祭祖了,这酒楼就暂时交给这书生打理,不过看书生那亲力亲为的态度。反倒是让他们有种想笑的冲动。
管事的就应该要有管事的样,各司其职才能把一个酒楼管好,哪有这样主子不像主子、奴才不奴才的,虽然知道这是苏进急于表现,但对于这种山沟沟里跑来的书呆子还是给不了多少善意的评价,有些甚至还捂着嘴偷笑起来……
没见过世面的书呆子呵。
他们如是这么评价,并且也为自己的聪明睿智而感到些许的优越感。看着那袖子上沾满油腻的书生还在那儿与账房说大道理。忽然觉得这书生前所未有的可爱。
“仲耕只是临时接一下活儿,等六子和阿炷回来就丢了,不碍事。”
“可是……”那账房瞥见了周遭那些偷笑的食客。显然是暗地里笑话苏进了,可他也没办法,在再三劝阻无用后,也只能任由苏进去了。
“唉~~”他摇着头回了柜台做自己的帐去了。也就是这时候。门外走进来三人,中间那个是女的,虽然她穿着文人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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