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师低头抿嘴而笑,“刘师怎得上来便是训导起来,这可不像是您一贯的作风……”她挑了两句讨喜话说了后,却是把目光放在了左手边坐着干喝酒的邢琼身上。
这邢琼乃是宫里的老太医,年逾六旬,白梳拢成髻,木簪贯之,身上是老儒式的浅灰深衣套着,在几人中显得就比较隐士些,说白些就是寒碜。不过由于他入职医官数十年,诊治的也尽是皇室王孙,所以长久积累下来的名望也使他人不敢轻视。
李师师见邢琼眉间隐有忧色,倒是不禁探问,“多日不见,邢老怎得如此神色?莫不是师师招待不周?”
邢琼看了眼李师师,这女娃子自己确实看着喜欢,天资好、会做人,以这个年纪来说真是极难得的,就是性子太过温吞,而最让他不满的就是她对自己的身体太不重视了。他这个做大夫的,看着如何不揪心?此时见李师师问话过来,一观她脸色,就知这女娃子近来的生活状况了……
他沉下眉,只说了句,“把手伸来。”
旁边李师师自知不是,所以是乖乖的拢起手袖,把洁白的皓腕伸了过去。
老太医这边把着脉,李师师就把疑惑的目光投到了另外两人身上。
那号为笛王的袁绹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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