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只有那一品斋了。虽然看一品斋与撷芳楼私交颇厚,但毕竟只是传闻,所以她还是想去试试,如果能交好对方那自然是最好不过,如若不能,也可探得对方底子,好为日后酒楼经营的方向策略提供参考。
……
……
“我说师师,即便酒楼有些事上做得确实有欠妥当,但你也不能老拿这个事情当由头,你自己扪心自问,这么多年来,酒楼何时亏待过你?如果你执意不肯再为酒楼登台,那好……只要有人在老婆子面前拍出五千两,你爱走哪儿走哪去,酒楼也不强留你。”
“好了好了,余妈子你也少说两句,还嫌我不够烦的。”
矾楼中心的青衣楼顶层,有骂骂咧咧的声音从敞开的心屉木窗里传出来,似乎是为了契合这沉闷的氛围,楼顶上的乌云也开始聚集起来,并且不断的往下倾压。
轰隆隆……轰隆隆的雷鸣声、像是虎狼的低吼,令人感到一种毛骨悚然的不安。
今日矾楼一切如常,大堂里照样是那几个老客,生面孔已经多日未见。
此时也只有李师师的香闺最为拥挤,酒楼几个有权的管事和老鸨李媪都在落地罩内商议近来酒楼的经营情况,刚开始几人还能心平气和的分析根结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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