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冒进的心思他们这些做臣子的心里明白,所以更不能这么顺着来。
在这件事上,几个宰执倒也是难得的意见统一,韩忠彦附议之后,范纯礼、许将、李清臣三人也是上前陈说厉害,这几个老臣哪个不是挂着大学士的名头,论起这些家国大义来也是头头是道,也由不得徽宗独断乾坤,再说事情也就是这个理,徽宗虽说年轻气盛,但也不会真个力排众议,此番只是试探之意,见几个宰执都是这个强硬态度,也只能暂时放下。
“有理。”
他嘴里就挤了这么两个字出来,“那就依曾卿之言,遣黄寔修书国礼贺立。”他这么宣谕下去,几个宰执明显脸上神情有所变化,不过各中想法却并非相同,互望着对方,妄图从对方眼里瞧出些真东西来,不过多是无功而返。在这里,也唯有枢密使安焘音道自始至终神色未变,当然……他也未有一言,不过有意思的是徽宗居然也没让他陈说立场的意思,好似是心照不宣,在徽宗屏退朝臣后,这位闹了几月致仕的老枢密被内侍高班张迪暗地里截在了内诸司道门前。
“安枢密,官家有谕宣见,还请移步校武场。”
安焘虽已是老态龙钟之态,但神识却依旧清明,他被这内侍叫住也不惊奇,那双看似浑浊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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