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那是局促冒汗的,生怕漏了一字,而偏殿里的那些老学士们就完全是谈笑风生的模样了,拿着徽宗出的策问与周身的老友交论难易得失。由于殿试是当廷答策并且当庭批检布榜。所以自然得叫一披老学究来做分拣批阅,最后上呈三份最优之策给徽宗评定三甲名次,这也算是走走天子门生的流程。
当然。这科举考试是国之选才重事,能取得分批资格的这些学士们无不是饱学高望之辈,就像当朝的几个宰执就位在其列,其不仅作为三省政务领袖,同时也是馆阁庑殿的大学士,是士林学士学子的领袖。
“范右丞,官家这回策问倒是有些出人意料。”
范纯礼抚着髯须缓缓点头。“官家虽是以时事策问做题,但考子却未必有这胆量提笔回应,所以……过会儿怕是要收一堆溢美之词了。”
那些老学士们互相点头示意。或是谈论起殿中正执笔聚神的考生,悉悉索索的声响,慢慢的就影响到大殿里的考生,原本为了消除考生的紧张和不适感。徽宗还特意取消了大殿内值班看守的一众内侍。就只留了两个黄门在身边伺候喝茶,但似乎太过寂静的场面反倒使这些考子倍感局促。
丈高御墀上的徽宗见状微微摇头,而这时偏殿处有小黄门上前轻禀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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