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安安,你此番做法可有曾与康非说过?”
雅阁内,软樘卷草云替上挂下来的帘珠随着过堂风轻轻摇曳,檀烟的香味附着其上,使得这间阁子娴静了许多。两个待字闺中的姑娘坐在窗格子前说着私密的话,曾芝兰在得知此事后虽是希冀大增,但同时又对事情的后果抱有同等的担忧,以他对李霁的了解,怕是会适得其反啊。
“曾家姐姐若是这般前顾后忌的,如何能成的了事……”李清照努力做好她的思想工作,“好了,如今已是箭在弦上,如若成了自然皆大欢喜,如果失了,难不成会比现在还要糟糕?”
李清照这么一说,曾芝兰倒是心里稍稍安定了下,“安安……”她刚想说两句谢语,可一抬头,见李清照出神似的望着窗格子外走过的一常服女子,她疑然道,“安安看的什么?”
“啊,没…”李清照回过神来。
应该是看错了,不可能的。
……
……
酒楼的滴漏已经准确无误的显示如今的时间已经到了戌时,大堂里的各种杂言论语在这时候都慢慢停歇了下来,虽说众人来此的目的各不相同,但是对于音乐还是有最起码的尊重。
陈弈此时在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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