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榻上躺着更让人放心。所以这一路来他都不理解徽宗为什么要应下这件事,不过……等到了矾楼后,在看到楼下这热闹嘈杂的世情景象后,她似乎……也有些明白一些不能用生命来衡量的东西。
娘娘啊
黯然之下,轻轻地握上了老太后苍老的手。
……
……
而这南楼雅间花隔断外。是可供休整的小客厅,布置无疑是十分闲雅的,中间那张锦锻铺陈的圆桌边上坐着曾布、李清臣等几个宰执。徽宗居于正南,几人商谈了一阵关于青唐地区的问题,其实说商谈是不恰当的,应该是徽宗以一己之力拍了这个板子。
这件事……就这么做主了。
青唐不弃,继续供给。
曾布和韩忠彦均是皱起了眉头,狐疑的瞟了对方一眼后,都以为是对方给徽宗耳边吹了什么风后才导致徽宗态度大变。但很显然……这大宋的左相和右相都没能从对方眼里读出自己需要的答案。
难不成。是徽宗自己拿的主意?
他们心中惶惶。
因为徽宗这回的决断完全出了他们意料,这是一个危险的政治讯号。原本今ri徽宗让朝臣来矾楼听曲这事就已经让他们意识到太后驾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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