撷芳楼今夜生意略显冷清,尤其是到戌时之后,门前马行街上的车马都“咕噜咕噜”地驶后面景明坊去了,此时酒楼四围中央大堂内,仅有一些日常的熟客,他们对于矾楼的梁祝曲并不感兴趣,所以今晚还是选择到撷芳楼来看姑娘媚人的舞蹈。
那鼓瑟鸣叫,琴筝相和,虽说不如矾楼今日的声势,但却多了一份小场景里的清新与自然。
苏进在这吃了许久的酒宴才终于把那向府的管事等来,观其面容只有三旬出头,刀削的面部轮廓显得整个人十分干练,他飞快就把这月撷芳楼的进出账目校对了一遍,而后也是极为顺手的就往桌上一丢,旁边老鸨把账目收好,使着眼神让手底下的姑娘奉上公雅酒和几碟荷叶饼。
“你就是一品斋?”他弓直了背,看向苏进。今日小主人和夫人都去了矾楼,过会儿这里事情完后还得过去瞧瞧,如今在王府做事确实难得消停。
苏进看了他一眼,“在下苏进,打搅了。”
这间厢房是特意为王府差人准备的,里头堆放着撷芳楼往日的一些卷宗账目,或是人员进出案牒,所以这间厢房平时都是上锁的,钥匙也只有向府的专门管事才有。
“你写的故事很有意思,小主人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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