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正巧这时候自己这姑父过来,倒也是颇有兴致的又与他探讨那瘦筋书法,原本王诜还极为愉悦的神色,但在听说这是兴国坊的苏家所为后,立马就是一丝惊疑从眼中闪过。
……
在一开始被李清照那首词阙震到后,底下也开始心里嘀咕矾楼为什么会把李清照的诗词搬上去,两者可没有什么关联。
隔间里的晁补之把李清照拉到身边来,“你这小娃娃还不与我们说说是何用意?”
李清照回想起当日书院画房内的场景,忍不住的便是脸上浅笑出来,“子曰:不可多言呢。”结果自然是惹得晁补之郁郁不快,一口一句“小儿可憎、有辱圣贤”,几个老学士便是笑声传了开来,也是吸引了圈椅内正饮茶的赵挺之。
赵挺之压下茶盖,瞥了眼这京里有名的小才女,眼皮稍稍阖下了些,好似在考虑着什么。
……
耳畔边恍如鸟雀的竹笛声还在大堂内回响萦绕,从未有的这种奇妙感觉让场中的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回了乐曲本身上,而且也有人反应过来北楼上吹笛的人是哪位大家?眼下梨台之上清楚明白的只有十一个人,与之前的十二人之说明显不符。
那现下藏在北楼之上的人是谁?为什么不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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