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明白,所以就没有多做挽留,小聚了片刻后就分了,也没什么来日再聚的话,倒是一边的曾芝兰颇多好奇。
“安安与那潘楼的行首相熟?”
“呵。有过几次交往,都是诗文上的益友。”
……
今日梁祝的成功可算是让曾芝兰已死的心重新复燃了起来,尤其在知道皇帝都来了矾楼后。就更是笃定她和李霁的未来有了更多的可能,等今晚之事传开,民间舆论之下父亲或许会做出些让步,那么……
“安安。帮我谢谢那苏郎君。改日芝兰必当登门拜谢。”
李清照笑了笑,“店家可不稀罕你的谢礼咯,好了……我们也回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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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汴京的夜空中忽然骤然转凉了起来,几阵夜风“嗖——嗖——”的将地面上的琐碎卷起,随即……
滴答滴答的夜雨淅淅沥沥起来。
矾楼前的大货行街上,一辆辆马车从巷道上碾过,留下一道道乌黑的水印。这场始料未及的夜雨可让汴京路头的百姓遭了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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