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为长兄,但若强加干预。怕是坏了手足之情……”他似是设身处地的为双方想了想才说,“吾弟极重家门,不过若是令郎身怀大才,那也不会此般绝情,布有所耳闻…李学士令郎现居军器监,此处可非男儿立志成材之选,吾弟怕亦是因此看轻了李家小郎,是故布建议李学士可回去鞭策令郎奋发向上,它日若能谋得个馆阁翰林、为大宋立下功绩,布亦可与弟商合亲事,到时即便吾弟不愿,我曾布也必给李学士撮合而成,李学士以为如何?”
他说的堂堂有气势,诚然是君子之交般的风度,既维护家门手足之情,又不至于让人间痴儿女抱憾终身,乍一听下,也着实是两全其美之法。
为首的向氏欣然点头,“曾相公气度达人,继先贤之德,当属我大宋百官典范,老身今日也为此做个见证,若是它日李学士家小郎能立志向上,便是老身……也要为此儿女做个主婚,且不知李学士意以为何?”
李格非还真想不到曾布会做这等退让,乍听之下倒确实是合情合理,毕竟你也不能指望当朝宰辅的侄女平白无故的嫁给一个后勤部的瘸腿小主事吧,这就是他自己也没这脸皮高攀,不过此时这曾布既然这么说了,那以他的人脉交情,为儿子博个馆阁也并非难事,这样一思量……这曾布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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