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就不用回了。可即便已经是这么把话撂出去了,但对方还是该什么样就什么样,完全没有一丝担心自己安危的神色。
“这个我不会。”他说。
高俅顿时是气蔫了下来,这家伙到底还是个人,确实不能指望他样样精通。不过正打算起身说辞的时候,旁边几个小子的酒也差不多醒过来了。
“你别听他瞎说,这家伙要是不会。我把脑袋摘下来给你起夜用。”陈午将一碗润胃的甘汤放下来,拿竹签子剔着牙缝里的夜宵说,“你也不想想那几个蹴鞠场都是他弄得。难不成连艘船都鼓捣不出来?”
“御舟。”高俅纠正了下,不过已经把目光望向了苏进,“郎君莫不是真的见死不救?”
淅淅沥沥的外面的雨在下,有淋湿了的鸟雀停在梁上晾干羽翅,时而两声吱吱的鸣叫。
“苏大哥你就帮一下高队头吧,大家都是同道中人,今后蹴鞠上的事儿可免不了要高队头操心。”感情不是他们的活儿。所以那些小子们也是说的顺溜,不过倒也不是一些道理都没,所以苏进沉吟了下后也就点头了。
“这龙舟我没做过。船体的尺度丈量方面也并不熟悉,所以只能给你画个概念草图,就当是给匠工们做参考了,具体怎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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