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揽形象,不过令他咂舌的是旁边张迪王诜几人居然就这么顺着他的话头说了。
“官家。”王诜笑吟吟的,“那一品斋的苏仲耕可真是栋梁之才,此番龙舟莫不是他出面,怕又是被底下比了下去,这回即官家若是不赏些奖励,可是说不过去了。”他是徽宗姑父,两人私交又好。所以说些话来也就平易一些,不过徽宗只是笑了笑。眼睛望着远处湖面上疾行的一队龙舟。
内侍张迪在接了王诜眼色后上前凑话,“这苏郎君六艺皆通、才高八斗,为人品德又佳,真是不可多得之人才,奴婢以为朝中现在就缺这些能干实事的人。”
徽宗反应没在脸上,但旁边的高俅就直叫屈了,自己这通宵达旦、每日奔波个不停,可现在居然捞不到一句好,虽说这草图是苏进所设,但眼前这龙舟早已修改了太多,怎么能把功劳都丢苏进身上。
如果前面两个因为不知实情的话,那接下来郭知章又唉又叹的话就完全让他讶然于色了。
“老臣此番差点误了陛下重事,当真是万死难辞,若不是苏家郎君仗义出手,老臣可真无颜再见陛下……”
很难想象这个平时极为硬气的老侍郎会是这番感激涕零的模样,徽宗也只当是丧子之痛,到也没有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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