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周知的秘闻,老太医邢琼是不止一次告诫了,其余的这些忘年交也是多有警醒。只是这女子实在太有主见,你完全找不出她身上女儿的娇柔气来。
圆桌上的餐果倒是丰厚。来往的酒楼女婢端上来煎花果子、八焙炙鸡,酒蒸的拂儿苏骨鱼,生淹凉水木瓜,待得用毕餐饮,还需服上两枚糖脆梅子以作消食。
“新上的梅子,老学士不妨多啖两枚。”师师挽起袖,将盛有糖梅的高脚碟端过去,完全是主人家的派头。
外面人或许想着青楼名妓与文人雅士该是如何望月吟诗、倚楼作画,一切都是美美的,没有烟火气的,但若是真到了登堂入室的地步,其实与这些名妓也多是交几句心里话,吃些精致的菜肴点心,就是凡俗人间的衣食住行,只是换在了一个比较素雅的环境里罢了。
“嗯?这幅画是……”周邦彦搁下手上的青盏,抬头望过去,那梨木架边上正挂着一幅人物画像,看那画中女子的韵致,自然知道画的是谁。
李师师回身看了眼,这张剡溪纸上所画的自然就是她了。
“老学士猜是谁?”她笑着看对面,那周邦彦稍一转念就明白了,呵呵的笑了两声。
“正道尤嗜舟车羁旅,怎得也画起人物来了。”他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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