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烤鹿肉、醉鸡、生鱼片、羊羹等名菜,饭是香稻米做的,他看在人家这一行的规矩上,也就吃了两口。饭后,李媪继续陪他话家常,又过了好久,那李师师却始终没有出来相见。徽宗正感到疑惑,李媪忽然又请他沐浴。
“这位官人。还请小楼沐浴更衣。”
“这……”
徽宗推辞不想洗,李媪便走到他跟前耳语道:“我这孩子爱干净。您就听她的吧。”徽宗不得已,只好跟着老鸨到小楼浴室沐浴更衣。完后,李媪又领他坐到后堂来,重新摆下一桌水果糕点和酒菜,劝他畅饮,但李师师却始终没有出现。
等到外面巷子里的野猫都倦了,李媪才举着蜡烛,领着徽宗转到卧室。徽宗掀开门帘,走进房间,里面只有一盏青灯放着微弱的光。
也没有李师师的踪迹。
徽宗更加感到奇怪,在床前来回笃步,这么多年在皇室养成的好性子也架不住这般折腾,正要撩开珠帘说辞,不想李媪这时挽着一个年轻女子姗姗而来。
借着莹莹的光,他看过去。
女子化着淡妆,穿的是绢衣,没有什么艳丽的服饰,刚淋过浴,娇艳得像出水的莲花。看见徽宗,像是不屑一顾的样子,神态很高傲,也不行礼。李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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