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问候了番。赵明诚则是忍着膝盖上针刺的痛感将话顶了回去,“裕丰驭舟之术与明诚半斤八两。挖苦明诚又何异于挖苦自己?”
李迥闻言不答,只是颇有意味的露了个笑,而后吩咐家奴将船撑远了去,“裕丰拭目以待。”他轻飘飘的丢下句话后,往东面开阔些的水域去了。
赵明诚望着好友远去的背影,奇怪的皱起了眉头。
……
像赵明诚李迥这些学府学子在今日的龙舟赛上并不少见,修身讲究个六艺,学识渊博固然令人敬佩,但若是让人一看就知是病秧子,那日后也别指望有多高的成就,所以像蹴鞠、马球等杂艺就不只是在民间盛行。
此时两岸观望的平民大多已经坐定在彩棚里,棚间有官兵差役维护,也有吹着喇叭的戏团子过来凑热闹,不过今儿的主角是龙舟,任凭他们铜锣敲的再响也留不住百姓的心,时间一到,百姓们就齐刷刷的坐进了朝廷安排的彩棚里,这里风吹不到,雨打不着,又有香脆的炒货供应,边吃着、边和友人谈论龙舟,比如哪只船的模样好,哪只船最有夺标像,总之……这是一场属于他们的狂欢。不过对于那些带了小孩来的家长就没这么美了,孩子的热度只有一小会儿,可能只是一个转身的功夫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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