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之争都熬了过来,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儿还真入不得他们眼。眼下既然是皇帝自己要闹,那他们在旁边充回背景就是了。
随他去吧。
范纯礼、许将、李清臣这几个宰执也差不多都是这种想法,新皇帝的私事他们没参与的必要,至于那个一品斋的商户……与他们又有何干系,所以这时候都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他们这几个宰执不发话,下头一些派系官员自然也是这般中立。所以整个大堂的征讨声就是一面倒了。
侍御史陈师锡这时也出列,他是眯着眼睛的。声音不像之前那几个官员那般慷慨激昂,“陛下,臣以为此次龙舟沉没之事不可尽罪于一品斋店主,建造院监官高俅及一众属官亦有检验失职之责,陛下赏罚有据、不偏不倚,当一视同仁!”
一边候着没有说话机会的苏进心中暗度了一阵,这陈弈的老子应该也知道他儿子的命是害在自己手里,原本也是奇怪一直没有动静,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这话看似减罪,但实际却是把他硬生生的按在了绞刑架上,这才真正的老狐狸。
他身边同是候审的高俅脸色是变了又变,差点就要出去揍这老头两拳,不过却被苏进生生按住了。
他沉声对苏进道,
-->>(第6/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