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床榻上闲聊的官家和太后,时而把头瞥回来望六棱窗格外,夜风下,宫院里的柳树枝叶还在轻轻翻转。看着很是恬静。
病榻床尾挂着明亮的金莲灯,亮着有希冀的感觉,徽宗静静的坐榻上看。手上握着的是向氏刻满岁月痕迹的手,“……等哪天娘娘身子好些,佶儿便陪娘娘去那杭州看看,想起来也是多年没去了,也不知道那时在刘府院子种下的那株桃树结果了没……”
向氏脸上有笑意,“你不是让童贯供奉在杭州么,那又何必去挨那舟车劳顿的苦。”
“呵。也是。”
今晚他一切政事都不谈,只是聊聊闲余琐事,就连向氏近来爱听《石头记》一事也颇有兴趣。两人正说到这时,那一早被打发去麦秸巷置书的内侍慌慌张张地跪拜进来回禀。
“奴婢见过陛下,见过太后。”他一一叩首。
“起来吧。”
这份差遣的完成度当然毋庸置疑,不过效率却让人不敢恭维。向氏疑问下来。吓的那内侍赶紧将今晚麦秸巷里的前前后后说个清楚。
“…谁想到那苏先生居然真个写出了那等曲子,虽说出了些岔子,但底下倒也愿意捧先生的场子,可不像一些人在那儿拆台找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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