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握就很清楚,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更知道眼下这件事情会有多么棘手。
说到底,那个门阀士族的时代已经过去了,贵族们已经没有以前那般自由的生杀大权,所以……他们开始慌了,这种情况即便能在事后通过关系消减罪罚,但也绝对不会轻了,杀人之罪自古皆重,而且苏进近来在京师风头极盛,如果他家人一定要告到鱼死网破的话,恐怕朝廷在出于维护公信的考虑下,正好拿他们来敲打京师的贵胄子弟。
一阵又一阵的寒气包拢向赵思诚,那张原本俊逸的脸已经白成了薛涛纸。他惶恐的把目光投向府前的父亲,而此时,一直都表现淡定的赵挺之也无法镇静了,他眼神阴晴不定,脑中已经在高速盘思对策了。
不过论到最紧张的。还得属王缙这官衙内,他与苏家本有间隙,而且……
看着那瘦成猴子似得小子在跟段澎解释来龙去脉,言语间,还透露着对于苏进的敬仰之意,这对王缙而言更是雪上加霜。
这混账东西……
他咬着牙,酒意全消,暗中吩咐家仆回去给信,这情况还得他爹出面。
“你所言可真?”马背上的段澎神色凛冽,“若是恶意诬陷。本使可饶你不得!”他高举着的马鞭似乎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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