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满楼的压抑加重了两分,不过。隐隐的,又把山鞍处的那抹乌云凸显了出来,有些朦胧的通透感,就像是有一轮日头即将从山鞍后面出来。
图中景致人物皆未有动,但在有心眼里,却已是风貌大变。徽宗眼皮微微翳动,思疑间,蔡京已是搁下了笔。
“微臣擅动陛下笔墨实属不敬,还请陛下治惩。”
徽宗摆摆手,可没心思与这老油条打浑。他手背腰后的来回在偏厅里笃步,攥紧又松开的手让他此刻的情绪张露无疑,他毕竟才过及冠,虽说年轻人富有激情与冒险,但同样的,胆怯与畏惧也如影随形。
“官家!!”
忽然殿外的黄门跌跌撞撞进来跪下,徽宗皱了皱眉头,被人打断思绪显然是不悦的,“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还不起来说话。”
“官…官家。”这小黄门颤颤巍巍的就是不起来,“太…太后在羡池亭……”
……
……
这一天,会扎扎实实的记在从官的手札里,史书的本册也必定会留有这么一页给这位将毕生奉献给赵氏江山的女人。
庚辰年建中靖国六月初七,皇太后向氏中风。
慈宁宫里顿时哀声一片,低迷昏沉之气充斥在
-->>(第3/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