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将石桌上的一碟蟹黄包子推过去些,“想必子开还未用过早点,来……”
曾肇捏起一个包子来看,那包子褶简直就是一面镜子,郁结的他将包子又塞了回去。
“兄长就勿要藏掖了。”
曾布笑着,“既然你不吃,那过会儿就把这几个给蔡京送去。”
“嗯?”
曾布笑吟吟的脸让曾肇顿觉心畅,他知道这兄长心中已有对策。赶忙便是把那恼人的包子推开,旁边这时也适时的端上团龙茶来。
“听闻那蔡京与官家近来接触频繁,想来必是得了官家信任。兄长莫不是……”
曾布迎着亭风端起茶盏,茶盖轻抹了两下沿边后呷了口,不急不缓的一番的动作下来,就是一字不吐,等到开口说话时,脸上已没了适才悠闲自得的雅士神态。
吧嗒一下,茶杯扣在桌上。
“兄自熙宁立朝。以至今日,时事屡变,惟其不雷同熙宁、元丰之人。故免元祐之祸;惟其不附会元祐,故免绍圣之中伤,坐视两党之人,反覆受祸。而独泰然自若。其自处亦必粗有义理,以至处今日风波之中毅然中立。”
“每自谓存心无愧于天,无负于人,元祐及惇、卞之党亦何能加祸于我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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