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限期越来越近了。
对于汴京的百姓来说,这缺少娱乐的日子委实有些难熬,京畿之外的州县在过了太后头七后基本就可以恢复娱乐了,所谓的一月国丧自然不可能执行的这么严格,但是京畿内的州县,尤其是作为国都的汴京城就没那么好商量了,天子脚下,没人敢冒这大不违,实在忍受不住的就躲自家屋子里听听小曲,不过那也是有钱人家的替代法子,普罗大众们就只能蹲瓦子里看看小人皮影了。
对于此项禁令,冲击最大的就是京里的酒楼正店,原本听听小曲、玩玩叶戏的悠闲生活被取缔了。就连姑娘们都只能抹素妆,深朱重彩还是不被允许,尤其是在宫里传出来皇帝守孝不理政后,民间对于国丧的遵从就更为自律了。
“啧,德甫你瞧这些人,一个个的萎靡不振,不就一月没出去快活么……”
太学湘芦学斋里。李迥从窗口看着几个颓废而过的太学生后,就是鄙夷的与身边好友说。
赵明诚专注着看书,哪怕李迥的声音再是高上八度也对他没有吸引力,使得不满的李迥将他书直接抽了,“我说德甫。现在还没到大考的时候,你少看会儿行不?”
“裕丰你就……”他忽然停了下来,目光凝滞在了学斋前的院场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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