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用事要如禅家语,水中着盐,饮水乃知盐味,尔等诗词百首如一首,卷初如卷终。大抵屑屑较量,属句平匀,不免气骨寒局,殊不知诗家当有情致,抑扬高下,使气宏拔。快字凌纸。”
他的讥讽立马激起了堂上一众才子高士的斥责,“黄口竖子!”、“无礼狂生!”成了这些人最多的用词。
台上的李师师把一切看在眼里。文人自古相轻,也不算稀奇,她推开琴案站起身来,“大家且听师师一言。”作为今晚诗会的主家,底下自然是会给她面子,所以在骚动一阵后就静了下来。或者是希望从她嘴里找到可以落脚的台阶。
“…所谓各花入个眼,牡丹尚不可举世皆爱,又合乎诗文哉?”、“蔡郎君言语深刻隽永。能直言当前诗文弊病,实属真才学……”
这一句真才学说的蔡絛多少有些心驰曳动,他忍不住扬起些下巴,看的旁边那些被讽者瞪眼皱眉,不过最终台上还是迎来了转折,“只是……”
“今日乃乞巧佳节,诗文皆是助兴之举,大家心愉之下聚一起说话,便是极好的乐趣,倘若一定要分出个三五九等,岂不是坏了这前来的初衷?”
她作为酒楼的形象,自然不会因为个人情感而偏帮,虽然她也确实倦了这些内容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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