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兄弟,所以出于撇清界限的考校,对赵挺之更是深恶痛绝。如果之前只是单方面的话,那年前的皮袄事件就让他和赵挺之两人完全决裂,所以才会对李格非将闺女嫁给死对头的事表现如此愤慨。
他搬出这茬来,却也免不了要被李格非笑两句“冻死恶人骨”,不过笑归笑,事情还是要解决的。他让家奴唤这小女儿过来,可不想最后只有那丫鬟花细到得瓦亭前,低着头。
李格非眉头皱了起来,“安安那丫头呢,怎得今儿乞巧也不出来。”
“小娘子……在房里做诗词。”
“是嘛?”陈师道笑着搁下茶,“那丫头不是不惜得作词。还笑我们这些老头是清贵闲人。”
晁补之也是跟着大笑,“那躲屋里做什么。还不拿来与我们瞧瞧。”
小丫鬟在几个老头的目光下也只能将词取了出来,“小娘子本是烧了的,不过奴婢觉得不好,就偷偷从檀炉里捡了出来,可惜……已经毁了几处。”她把词递过去,几个老头将它抚平整。入眼、一纸的娟秀。
“草际鸣蛰,惊落……”这边缺了两个,“正人间。天上浓愁,云阶月地,关锁…”缺了一个,“…重,纵浮槎来、浮槎去,不相逢。星桥鹊驾,经年才见,想离情、别恨
-->>(第15/1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