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处理较好,可没想到自己苦心孤诣的这么训导,却只得了一句题外问话。
“这计策真是苏仲耕所出?”蔡绦皱紧了眉头,对于苏进的出身依旧耿介。
蔡京暗叹了一声,看来还是自己心急了,经验和大局观不是言传口授就可以获得的,或许……真的要让他碰碰壁了。
两人书房里的谈话都被门口一缁袍弁冠装束的青年听到,他面如井水,像是泥塑一般,本欲跨进去的脚最终还是收了回来,而后慢慢的从门扇边隐去,不过他还没有退出几步,这府里的管事就急急忙忙的过来,与他一个照面。
“严老爹这么急的作甚?”
“哦,大少爷啊。”这管事捋平了气,“曾相府上有请柬送至,说是要老爷择日一叙。”
“哦?那你去吧。”,“是~~”
曾布?这位弁冠衙内眯起了眼睛,思虑间,脸上忽然起了笑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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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慢慢地已经转过六月,樟槐上知了的鸣叫,已经预示着国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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