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P眼这么松,沈知青,你到底被那丫头日了多少次?
羞辱的话机关枪似的不断喷出,沈清州被说的晕头转向,他向来善于调解辩论,可在这种粗俗不堪的攻击下,他再好的口才也派不上用场。
他只能抖着腰,红着脸一遍又一遍地重复‘闭嘴!’这种无力的软话。
终于,男人也腻烦了,突然停止了说话,掐着他的nZI将他转了个身。
“啊!你想g什么?!”
关节突然的钝痛让沈清州忍不住痛呼,男人一直不动手,而他又时不时荒谬地沉浸到自己的思绪中,以至于他都差点忘了自己是为什么会被绑在这。
而男人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都被自己这不知该不该说天真愚蠢的猎物气笑了。
“g什么?你以为老子费劲把你绑过来是给你说书呢?g什么,老子要日你P眼儿了!”
他扬手狠狠地在那肥软的大PGU上cH0U了一巴掌,接着利落地在他被绳子捆得绷紧的K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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