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逗留了许久才若有所思地移向他处。
“那后来呢?既然你们都说现任祭司有嫌疑,怎么不g脆让人调查?”狄尔伽罗问。
“祭司大人是最接近神的存在,如此神圣而不可侵犯的身份,又岂能任意接受调查?更何况是面对没有实质X证据的指控……”阿瑞斯道,默默地低下头:“不过后来人们也逐渐打消了心中的疑虑,在老祭司退位的这两年间,大概可以说是他老人家过得最落魄的时段。他因打孩子的事遭人唾弃,往日的风光不再,如今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一直都浑浑噩噩、疯疯癫癫地度日。唯有现任祭司大人丝毫不嫌弃,始终无微不至地照看他,替他打理生活上的各种琐事。”说到这,阿瑞斯愧疚地摇了摇脑袋:“就是这样的人怎么想都不可能是坏人吧?包含我在内的许多人很快都意识到了这点,也对曾经产生过质疑的自己感到羞愧不已。”正如阿瑞斯所言,随着时间拉长,人们也逐渐放下了那套Y谋论的说词,毕竟在老祭司过得最落魄的时间里,现任祭司大人是唯一还愿意留在身边真心伺候他的人。久而久之,人们忘却了那段流言,若非今日恰好与荷鲁斯提起,这段过往怕不是还会继续尘封在阿瑞斯最深处的记忆里。
“羞愧啥?人对不合理的事产生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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