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城答得恭敬有度。俊雅的脸上三分真诚七分疏淡,那疏淡却不为人察觉,彷佛他的脸上尽是真诚。
夫子嘎嘎笑得胡须都快打结了,望着宣城俊雅的面容,忽而忆起十年前的一场大乱,以及平定那场大乱的年轻将军,不知不觉,便对着他叙说起来。
「说来那霍玖真是奇人,老夫长年沉浸在书海之间,未料有朝一日竟也欣赏起这麽一位武将来,还记得那孩子年纪轻轻就立下赫赫战功,尤其,十年前明宣帝时那起人偶师之乱!」夫人谈及此事连眼神都变了样,年过半白混浊的眸子锐利起来直直望向宣城,令宣城心中不由得一阵,只因那眼神着实掺杂太多的憎恶,就好像自己的身分被揭开来了一般。
「那群人偶师当真狼子野心,竟妄想称帝!」
宣城的眸子闪过一道不明情绪,露出一副求知的模样,问道:「学生也仅从史书寥寥几句中得知此乱,不知夫子能否为学生详说一番?」
「当初其实是有人告了秘,所以事情未发生便被刘温率先镇压了,数十名人偶师全数斩首,高挂在墙头上,至此世上再无人偶师。」
夫子叹了叹,随即又拣了些时事同宣城讨论起来。
里头谈得正欢,外头躲在草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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