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的事情知道内情的只是少数人,连姚家都有不少人不明就里,所以左牧见到姜六六,想着毕竟她还有两个哥哥领着朝廷俸禄,底气也就足了些。
“姜家人知道你如此胆大妄为,居然跟一个不知忠君为何物的逆臣同流合污吗你这般行径,要将你两个哥哥置于何地!”
姜惟:是我跟她同流合污,不要给本县乱扣帽子!今岁无赋是她说的,反诗也是她写的,老子就是一复读机好不好
不过说心里话,那句话,那首诗,连他看着心里都痛快!如果一定需要有个皇帝的话,就让姜家人来做吧,起码她们还有点良心。
“行啊,你知道忠君为何物,我现在需要杀掉一个人,用他的头颅送给你们的万岁做个信物,你这般懂得忠君为何物,不如就选你了”
看着姜六六拿起一把寒光闪闪的腰刀搁到自己的脖子上,左牧差点吓尿了。
他还是第一次这样被冰凉又寒气森森的东西放在脖子上,姜六六语气阴狠,面露狰狞,一点都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林夕的刀刃向下压了压,左牧感觉脖子上一股热流蜿蜒而下,嘴里发出一声堪比女人的尖叫,翻着白眼晕了过去,另一股热流则顺着大腿流到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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