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蹭了蹭酒瓶,把凝结在上头的水气抹开,「他也不喜欢我化妆,所以我那几年都只擦防晒和护唇膏。」
他知道。
「明明高一就想剪头发,结果上了大学还是长发。」
他怎麽会不知道?
「明明考上了最想读的电影系,但还是去重考牙医系。」
他太近距离、太长时间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明明喜欢和大家一起玩,却连朋友的生日派对都不会到。」
他看着倪枝予把善待自己的力气,全拿去Ai温硕。
「我不喜欢那段时间的我。」倪枝予的话断在这,彷佛有一个句号。可温晨知道那只是被倔强伪装过的逗号。
完整的句子是──那时候,她不喜欢自己,却很喜欢、很喜欢温硕。
也或许,不只是那个时候。
温晨没有帮她说完,只是看向她手上的酒瓶。
指尖擦过的地方,已经再次被水气附着。
又一个铝罐被捏扁。
把空瓶放下时,手背撞到桌面上的酒瓶,应声倒下,金属敲击的吵闹窜进耳里,倪枝予才後知後觉地感到头脑有些昏沉。她的视线涣散,望着那些被挤得歪七扭八的垃圾,忽
-->>(第5/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