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阻止,只是各个瞪大眼睛,Si盯着站在中间的倪枝予,感受着激不得的人给出的震撼教育。
所以,只有李翠瑜注意到。
身旁若有似无的叹息、站起身时些许震荡的空气、随着距离拉长逐渐远去的气息,和脚步踏过草地的响动。
筑起了她看见的离她而去的背影。
应该剩下六分满了?
秉持着酒没有一口气喝完就再也喝不下去的核心观念,倪枝予的酒杯从未离开唇边,却因为过於浓烈而进度缓满,小口小口的啜饮,让酒气的存在感更加沉重。她的眉头深锁,无论是味觉还是胃都早已超越极限值。
她大可以放弃的,打从她喝下第一口,那勇气就会让这群良心尚存的人们放弃纠缠。别说大家会要她回答问题,他们现在看她的眼神都只能用诚惶诚恐和大惊失sE来形容。
但倪枝予闭着眼睛,没看到各位惊慌失措的表情和无力挥动的小手手,只凭着不服输的JiNg神,一个劲地把酒往喉咙里送。
她用残存的清醒判断着还有多少要解决,手里细细衡量酒杯的重量。
忽地一阵拉力。
测量失准。
酒杯脱离掌心,手里的重量在一瞬间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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