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果发表,大多数社员都想要给自己的青春一个完整的舞台,即便五音不全或弹奏技术不熟练,都还是自弹自唱了一两首歌。
温晨却没有。
作为整个社团弹得最好的一位,他却一直都坐在舞台的侧边,替别人弹奏配乐,倪枝予问起时,他只淡淡地说了句他不会唱歌。
那天舞台打着蓝sE和白sE的光,由上而下地洒落,像极了清透的湖和淡薄的云,清幽而乾净,就和他给人的感觉一样。
三个小时的表演便是温晨的写照。美好、强大,一点都不想引人注意却风头尽出。
那也是她最後一次看到温晨拿着吉他。之後升学考试、重考和大学入学接踵而至,忙碌之中倪枝予连他把吉他放在哪都没有问过。
酒意很浓,思绪很慢。
绵长的回忆里,她忽然很想问温晨,现在还弹不弹吉他。
可疑问和情绪都传不到温晨的眼里,许是他们隔得太远,也可能是他今晚总低下头细细倾听李翠瑜。
难以言语的奇怪情绪,混在迷乱的酒气里,侵蚀了倪枝予的意识。两人也没做什麽特别的举动,可凝望的途中,她的x口却突然紧缩了下。
毫无道理的酸涩和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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